“小黄马”在幽深的夜幕下飞驰,潇冷的夜风嗖嗖地掠过头顶,马路上车流稀疏,偶尔闪过几个潦倒的鬼影。
骑手卸下战盔,发丝微卷,临风轻扬,面庞清瘦,花儿一样羞怯的目光。对方一路都在喋喋不休的抱怨,怪她方才的玩笑开得太过了,会出人命哒!
“挺大的后生,芝麻大的胆儿,小姑娘一样。”丰悦觉得有点冷,毫不见外地圈着窄腰,贴在他脊背上汲取温暖。
“你多大呀?”来不来就喊他“后生”。忍不住回头看一眼,海藻般张扬的发丝漾在风中,依旧看不见脸庞。
“比你大。”紧闭着双眼,心不在焉地回应道。
“我二十六。”忍不住看了看缠在腰间的那双手,冷白,灵秀,骨肉均匀,暗红的指甲让他再度想到那些香滟离奇的恐怖电影。
“那我比你大多了。”有气无力的回答。
“不可能!”就凭这双手,嫩得快捏出水了。
“信不信由你。”强撑起眼皮,看了看灯火阑珊的大街,低语,“就把我放这儿吧,不耽误你了,我打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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