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不能脱离他的视线?”逄慕糍略一思索,“所以,张木林也来s市了?”
钱越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张木林现在在皇图跟着嘉政,嘉政更信任他,真的。”
得知三个罪人齐聚一堂,逄慕糍更加开心了,柔软的食指轻轻点在他的鼻尖,笑的眉眼弯弯,仿佛刚刚直接将他甩到墙上的人并不是她一般。
“很好,我很满意。”逄慕糍的食指缓缓向下,划过他的唇,又划过喉结,指尖一挑,将最上面的一颗扣子挑开,“想保住你的宝贝,就把这件衣服脱了,上台跳个舞吧。我记得,我当年可是很迷恋你那优美的舞步的,你还记得吗?”
“记……”
他刚要说自己还记得,却见她的眸光陡然凌厉,吓得他立马改口,“不不不记得了!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好,最好永远都别记得,明白吗?”
这是让他把嘴巴闭严实了,永远别向嘉政和张木林透露她的消息。
“我明白,明白!”钱越慌忙点头。
逄慕糍一挑眉,终于卸了上下两股力道,直起身来,后退了几步。
钱越这个人,又怂又不老实,明明当年被教训的看见她就只会哭,这才几年啊,好了伤疤忘了疼。
被松开后,钱越自知打不过她,连反抗的心都不敢有,边跑边脱衣服,踉跄着脚步冲进舞池,扭动着身躯,五彩的灯光下,能够清晰地看到他身上覆着一层薄汗,那是他恐惧的象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