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逄慕糍的腿又向上抬了抬,却始终保持着合适的力道,没想真闹出个流血事件。
钱越不知她的想法,只当她要把自己往死里整,吓的脸越来越白,“疼……姑奶奶,求求你,轻点轻点!”
“呵。”逄慕糍冷笑一声,“钱越,疼就对了,不疼我怕你记不住我呀,你看,你现在不就把我忘得干干净净的了。”
“姑、姑奶奶,你肯定是认错人了,你这么好看,我要是见过你,绝对、绝对不可能忘了的,真的真的!”
逄慕糍蹙眉,开始不耐烦,“别那么多废话,说,这么多年还待在s市,是谁给你撑的腰?”
钱越的身子又是一抖,“你……你你你在说什么?”
“嘉政?还是a市的张木林?”
随着她的问话,钱越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震惊的看着她,“你你你、你是……逄、逄、逄……”
逄慕糍好心替他补充:“逄慕糍,你逄姐,记住了,可别再忘了。”
“逄逄逄姐!当年我我我也是被逼的,我当时马上就要结婚了,怎么可能跟他们同流合污做那种事!逄姐你要相信呃——”
见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高昂的要震破她耳膜,逄慕糍肘下一用力,直接扼住他的脖颈。
“别说废话,我就问你,谁保的你。”
“嘉政!是嘉政!他当时说知道这件事内情的人全都不能脱离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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