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亲人,那可有什么关系好的恩客,或者同僚?”楚惊鸿一边说话一边伸手探查死者的眼底,口鼻,耳后,以及躯干表面。
瑟瑟摇头道:“在云雨楼里,彼此都是竞争对手,不会有什么知心好友,至于恩客,也都往来如流水,没有什么常客。”
说道这里瑟瑟故意开口道:“好男风的恩客,都喜欢一个新鲜,不会长留于一人。”
夜非白微微蹙眉,瑟瑟这话说的怎么听都带着几分调戏,她在试探楚惊鸿的身份?
若是普通姑娘家,怕是已经羞的要逃走了,可是反观楚惊鸿呢。
她眼神专注的看着尸体,似乎根本没有听出瑟瑟语气中的故意试探。
楚惊鸿确实没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妥,别说好男风的客人,就算是正常恩客,去青楼不也都是图个新鲜么。
“既然没有关系好的,那可有关系差的?”楚惊鸿已经大致看过了尸体,她没有当着瑟瑟的面验尸,而是把白布重新盖好。
瑟瑟继续摇头道:“云雨楼有规矩,若是彼此内讧,两个人都要一同逐出去,放眼五国四城,被云雨楼驱逐的人,再也没有哪个楼子敢收,所以他们即便是真的关系差,也不会表现出来给旁人知晓。”
得!啥线索也没有!
楚惊鸿看向夜非白,夜非白会意,开口道:“瑟瑟姑娘请回吧,案件若有进展,会给你们送去消息。”
瑟瑟点点头:“有劳夜厂公。”她只是来走个形式,并没有打算真的把这个案子的希望寄托在大内行厂。敢动他们云雨楼的人,他们云雨楼自然有办法找出凶手。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