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什么名字?”云卿浅看到尸体之后,整个人仿佛就进入了工作状态,没有了八卦的心思,也没有了玩闹的态度。
瑟瑟疑惑的看了看云卿浅,又看了看夜非白,很明显,她在询问这个多话的女人是什么人。
夜非白想也没想的就回道:“这位是我们大内行厂的仵作,负责验尸,有什么话你尽可以与她明言。”
“女仵作?”一直面无表情的瑟瑟这一刻也忍不住诧异了。
楚惊鸿倒是对这个名头表示很满意,既可以隐藏身份,又可以名正言顺的验尸,这个夜非白,真是值得交的贴心好朋友呀!
楚惊鸿看向一脸震惊的瑟瑟姑娘,开口道:“男人都能进青楼接客,女人怎么就不能当仵作?我看你也不像他的家人,不如让他的家人来吧。”
这么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楚惊鸿不觉得从瑟瑟口中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瑟瑟微微顿了顿,片刻后开口道:“他没有家人。”
似乎担心自己说的不够清楚,瑟瑟又补充道:“云雨楼里所有人,都没有家人,这是云雨楼招人的最低标准。”
楚惊鸿有些意外了,没想到这一个青楼,竟然还开出了慈善机构的味道。
楚惊鸿没有揪着这个不太重要的问题继续问下去,而是重复了之前的问题:“他叫什么名字。”
瑟瑟开口道:“六郎,他自己曾言,家中排行第六,所以花名为六郎,至于他本名,没人知晓。”
楚惊鸿熟稔的拿起一旁桌子上麂皮手套,带上之后掀开了蒙住尸体的白布,开始观察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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