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家人把烧红了的铁签子刺穿他的肩膀时,用御马、放牛、牧羊用的鞭子甩在他身上时……
这样的小痛,在那样的痛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松露看见,少年的嘴角似乎挂着一抹得逞的笑。
程景宗这伤才不是训练弄来的。
上一次她来看他之后,给他捎带了一大篮子的鲜花饼,说让他分给一起住的同学们。
他拿着回去后,却半个字都没提——
她送给他的东西,那就是他的东西。
他的东西,别人休想沾染一星半点儿。
可是,前两天,他训练完回房后,却发现,那一篮子鲜花饼,竟然全不见了。
少年颀长的身影堵在门口,蜡烛灯光拉出长长的黑影,笼罩着屋内的人。
“谁吃的?”
他的脸色阴翳偏执,带着几分逼人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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