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宗伸出手去接,却突然被一双软绵绵、胖乎乎的小手握住。
小灼华看见了他手指关节上的伤:“你怎么受伤了?”
程景宗沉默了一会儿,回答——
“训练的时候,难免磕磕碰碰的,没事儿。”
小灼华心下更是心疼了。
跟松露要了一瓶药,她笨拙地为他擦上药。因为没有经验,平日里又大大咧咧惯了,燕灼华下手根本找不到轻重,有的时候,会用沾满了药酒的棉球上去就按在伤口上。
松露作为医圣霍老先生的亲传弟子,瞧着那边儿的惨状,脸挤成了一个包子,只觉得看着都疼。
程景宗却浑然不觉。
不是他感觉不到痛,只是他远经历过比这疼得多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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