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该怎么办,他只是问一下,这话由大将军亲自说出口,他就不用事后担任何责任被穿小鞋了。
程景宗想了想,又说:“一会儿顺便去对老夫人说,这些日子多给阿全些津贴。他最近似乎是瞧上了一位姑娘,成天往酒楼里跑给人家捎东西。那姑娘看样子挺能吃的,别他再手头紧俏,在人家姑娘面前露了怯。”
侍卫又问:“那如果这次老夫人不肯怎么办?”
“你就说是我的意思,亲口下的令,她不会不肯。”
“诺。”
程景宗回头又看着厅堂中的两个人,笑了一下,向书房走去。
那里堆积着无数奏折公务,他要从她批过的那些里,找找她处理事务的思路。
不会,他可以学。
……
另一边,东宫,汤沐殿内。
燕灼华泡在水中,对着一室无人,独自酌酒。
燕灼华不是一个热爱美酒的人。
事实上,她厌恶任何一种可能会让她神智不清醒、失去冷静的自控与判断能力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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