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次,为了天下的安稳,如果他输给她,自然会让步。
酒液滑过喉咙,留下一片辛辣。
程景宗吩咐贴身的侍卫吩咐:“去熬些解酒的汤药和润胃的米粥吧。”
慕容易是五六坛子也醉不倒,但是两盅酒下肚就上头,上头了就爱干些略出格的事儿。
阿全与慕容易正好相反,刚喝的时候一般能喝很多也脸都不红,但是过上小半个时辰之后,后劲儿上来,又会醉个不省人事,站都站不稳,吐得一塌糊涂。
这两个人,现在跳得很,一会儿保准都洋相百出。
“主上,要是两位将军不肯喝怎么办?”侍卫问。
以前就有过这样的事儿,那解酒药苦得很,将军们醉卧沙场,就是吐到烧心,都不愿意喝。
程景宗一挑眉:“老规矩,去老夫人院里把她请过来,她自会捏着鼻子给他们都灌下去。”
“诺。”侍卫拱手,眉眼间闪过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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