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娘却骂上了:“人又瘦了,娘看得真真切切,那个两个老东西真叫老不死的,娘从小看你长大,嘴上是厉害了,可都没动过手,如今他们的小东西那么对待你就算了,可是那两个王八蛋做的都是什么事啊,看着光鲜好看,全都猪狗不如。”
病已哭了,在别人眼前再痛他也不敢这样哭,他竟然哭倒在了水娘身上,如同幼儿般的哭泣,水娘也搂着病已流着泪。许广汉忍不住了:“有人在,你们两个注意一下。”然后向刘文解释,“孩子在外当差,难免要受点气,我这婆子就是大惊小怪。”
刘文不知道能说什么,其实小时候自己做错事,也会挨打。
许广汉继续说道:“霍家人是你的大恩人,没有他们,哪来的你的今天。不管怎么样你要忍,等到你那个老婆再长大些,她就会明白的,她就会心疼你的。”
家家都有难事,人不能总顺利的。看着病已抹干了眼泪,许广汉笑了:“我那么多年都过来了,当年我受了宫刑,觉得不能为人了,水娘不离不弃,没想到如今都银丝满头了。”其实许广汉他只能说是花白头发。“如果当时我就像有的人一样去寻死,我的水娘会伤心而绝,我的女儿谁来养,如今我哪来的孙儿。我有后,岂不是和他们都一样吗?”
刘文点点头,也许这就是许广汉最好的结局。
“我们只要远离长安的是是非非,岂不是更幸福。”广汉继续说道,“我知道病已你也不想呆那边,但是你还年轻,更主要邴吉这个王八蛋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出卖你,害得你在那个尴尬的位置上。”
病已忙阻止道:“爹爹,邴大夫还是为我将来着想,其实我们逃不了可以积极面对,也许情况会出现转机。”
“转机?”许广汉吃了一惊。
“鸡!鸡!我要鸡!”彭祖抱着孩子回来了,那孩子似乎还没看够鸡,关在宫廷中的孩子哪里能见得到真的鸡啊。
“忍不了,无须忍。”嫣儿说道,她的耳朵就是长。人还在院子里,竟然知道他们说什么。
“顺风耳,应对也是要布局的。”病已说道。
嫣儿指了指刘文:“皇叔不是吗?”
刘文点点头,自己的确是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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