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嫣从小也叫许家两口子为干爹干娘,不过没听过那档子事,其实许广汉的朋友做小辈的怎么可能了解呢?
到了许家在杜城的宅子,平君的母亲水娘已经把食物放在了隔壁的斗鸡店。
刘文对许家总是有很多问题要问的,比如广汉的两个弟弟许舜与许延寿如今怎么样了,病已的身份许广汉没有细说,只说是女婿。而张彭祖是女婿的朋友。广汉也是对刘文刨根问底,刘文家里那个唯一的男孩叫刘海阳,平时就喜欢画画。
广汉说道:“这不错啊。”刘文苦笑道:“整天画的东西不堪入目,竟然还拿去卖钱还说补贴家用。”
“什么东西不堪入目还能卖钱?”张彭祖好奇了。
这下把刘文憋得难受,终于挤出几个字:“男女之事。”大人们都明白了,还好刘奭小朋友也没好奇,他正在玩得不亦乐乎。
张彭祖抱过刘奭,拉着王嫣走到了院子里看斗鸡。
“孩子嘛,也许长大了懂事就会好。”许广汉说道,“我这孩子小时候也很喜欢斗鸡。还给我招来不小麻烦。”广汉指指病已。
刘文看了看病已,问道:“他难道从小你这里长大的病已?”
“怎么不是,人家童养媳妇,我们家是童养女婿。”水娘说道,“这小子整天和我作对,我是赶了多少次,他都死皮赖脸呆在我家白吃白住,整天和我吵架给我气受,好不容易长大懂事了,想着我们老两口有依靠了,却变得忘恩负义了,我女儿一死,就把我们丢到了一边。”水娘说着就哭了,哪有皇后的父亲没有候爷当的道理。
刘文的眼光投向了嫣儿,进门时嫣儿就叫他俩爹娘,原本以为是广汉的亲生女儿,看来非也。
许广汉眼睛一瞪,说道:“老婆子,过去的事不要提了,嫣儿待我们不好吗?病已那是身不由己,大将军怎么可能让他整天来陪我们?”
水娘说是那么说,但是筷子却不断给病已夹菜,似乎怕他吃不饱似的。她发现了病已手臂上的瘀青,于是问道:“是那个女人做的?”
病已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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