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注意起别的地方来。
家里变化不大,也没什么新鲜的,就是突然觉得好像少了不少人,观察了十几个路过人的时候,陈柯注意到好些仆从身上都挂着一张红色符纸,或缝在帽上,或缝在胸口,或挂在腰间......
可谓是,什么地方都有。
“哦,对了!”陈远光从怀中拿出香囊,“这个拿着,记得时时刻刻待在身上,千万不能脱手啊!”
陈柯一路上都在看别的,突然被塞进这么个东西,顺手打开看了看,正是那些仆从身上的那种,”这......,是做什么用的?“
陈远光’嗐‘了一声,“前段时间开始,府上人开始掉头发,后来发现应该不时自己掉的,应该是有什么吃头发的小鬼,怎么找都找不到,后来管家去求佛,人家给的这符还挺管用,就买了一些,人手一个。”
就在这时,一只野猫路过,身上杂七杂八光秃秃的,还秃的乱七八糟的,难看至极。
“我一定不离身。”陈柯连忙老是将那香囊挂在腰上,发誓绝对不拿下来。
“花椒呢?伤还没好?”陈柯还是有些想念花椒的,可是就算会来了陈霜的院子,也没见着人,不觉的问。
“父亲,阿柯回来了!”陈霜坐着轮椅,被仆从慢慢推出来,“花椒那丫头现在躲在房里,怎么劝都不出来。”
“嗯?”陈柯还是问了一句。“为什么?”
“刚才那只猫看见了么?”陈远光提醒了一下,“花椒现在差不多就是那样的。”
“啊?为什么?”陈柯感觉自己是不是长时间没回家了,这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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