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柯觉得莫名其妙,“父亲,你到底要说什么?”
“柯儿,就是你这一路走来,对玄青大师可满意?”陈远光也不再卖关子,还在想自家女儿平时不是聪明的很吗?怎么一说这事就装糊涂呢。
陈柯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难道是是陈霜回来后已经跟父亲说了什么?想起陈霜在柏家说,婚礼啊,什么的,陈柯不禁有些混乱,一时间表情都没控制好,略微有些痛苦。
“没事,没事,若是柯儿不喜欢,那由父亲出面去跟玄青大师说,大不了得罪也就得罪了,为父还承担的起。”陈远光还以为是陈柯不喜欢人家,还被人家跟着追上门来,已经在想着怎么护短护着人了。
陈柯连忙摆手,“别瞎说,别瞎说,父亲,这事儿女儿自己处理。”
”不是不喜欢吗?“
陈柯简直就像是偷偷约会被长辈发现一样,窘迫之下,脸都红了。
“这不是挺喜欢的吗?”陈远光见着明明就是少女之色嘛,“那要不要为父挑个吉日?定下婚期?”
“......”陈柯现在实在想不通这对父子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就跟别人家的长辈不太一样呢,别人家的长辈要是知道自家女儿跟一个和尚纠缠不清,怕是都要气死了,可这两个姓陈的,怎么还撺掇呢?
“哥哥伤势如何,我去看看。“陈柯想要赶紧脱离这个父亲。
“我跟你一起去。”陈远光拉着陈柯的手就转了道。
“跟你说啊,山脚下的泗水镇上,有个织娘,听说那手艺很不错,尤其是那婚用的,可是一绝......”陈远光的嘴巴就没停下来过。
有好几次陈柯想要插画,问一下花椒和南风怎么样,却一直没插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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