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作为婚房的晴雅苑,拜下堂不成的王妃所赐,整晚都是缠绵悱恻,火热激情。
翌日,据说侧妃娘娘一整天都下不来床,王爷体贴,免了侧妃日常请安,金银赏赐不在话下,各种滋补汤品不停地往侧妃房里送,远远超过王妃的待遇。
很快的,府里有眼色的老人,都知道谁才是正正经经的主子。
至于那徒担虚名,随时会被王爷休弃的王妃娘娘,孤伶伶的守在一方小院,成为下人口中酸言酸语嘲讽的谈资。
入夜后,月明星稀,水月轩依旧一片空荡寂寥。
众人眼中惨兮兮的王妃娘娘,沐浴过后,长发松松挽起,只用一支雕花木簪固定,随意披了件外裳,坐在破败的廊下乘凉。
自成婚以来,墨景熙把她当成避之唯恐不及的烫手山芋,自然也懒得管她住的地方是什么德性。
这水月轩连侍妾住的地方都不如,看着跟冷宫差不多,也没人会来修缮,恐怕哪天真见了鬼也不让人意外。
慕榕屈膝窝在逍遥椅上,安然自得的在月下独坐,继续梳理着脑海中的记忆片段。
原主一颗心都扑在小白脸身上,虽然从小锦衣玉食,娇养惯了,嫁到四王府后,竟然也对这种侍妾都不如的待遇毫无怨言。
不过就苦了朱儿,整日周旋在一帮狗眼看人低的粗使丫鬟婆子之间,连一顿像样的晚餐,都要低声下气的向大厨房管事嬷嬷乞求,才勉强吃得上。
朱儿端着粗糙的吃食回来前,还站在门外平复了下心情,才欢快的进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慕榕看在眼里,心一阵一阵的抽疼。
慕榕当然不可能吞下这口气,等到身上的伤好些了,该有的公道,她一桩桩一件件都会讨回来。
不过眼下的难题可还不只恶奴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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