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棋不语,朝着身后某个方向打了个手势。
慕榕眼眸微眯,随手拔下朱儿头上的银簪,扣进袖子里,甩手就射了过去。
虽然她有伤在身,力道不足,但准头还是够的,一道银光闪过,就传来一声惨叫和重物摔落地面的声音。
一个穿着黑衣的暗卫被一簪子射中了...屁股,正用很不雅观的姿势趴在地上哀嚎呢。
司棋跟怀远都愣住了,瞅瞅那屁股上的簪子,再瞅瞅一脸淡定的王妃,她是怎么办到的?
那可是府里精心养的暗卫啊,难不成是运气好误打误撞?
朱儿摸摸自己的发髻,哭丧着张脸,看来那簪子是不能要了。
呜呜呜,小姐好败家,那簪子虽然不贵,但也是她赏给自己的,怎么说拔就拔,说扔就扔呢?
慕榕根本连余光都懒得分给他们,“回去告诉你们王爷,他一日不签休书,我就跟他没完!还有,想监视我,就找个像样一点的货色!”
她虽然说话声音有气无力,但却威慑力十足,司棋不敢不应,只能抱拳道,“小的不敢,还请王妃娘娘恕罪...”
通往水月轩的小径,那主仆二人越行越远。
传说中的四王妃步履蹒跚,似乎当真伤得不清,那她刚刚露的那一手银簪伤人,又是怎么办到的?
假山旁的桂花树后,一双漆黑沉凝的眸子盯着慕榕离去的方向,陷入了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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