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指ch0u回了我手中的烟,他随意把玩,为躲避他的视线,我专心做收尾工作,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你在我这儿,是第二十三次包扎伤口了……”
郑枭忽然痞笑,微微侧头看向我,“我说你这声音糯的,和人吵架的话是不是会破音?”
他答非所问,提起“声音”这两个字,好像和我脑海里的幻想重叠了什么,让我有点不知所措,“不……不知道,没吵过。”
见我收拾了起来,他一脚踢开那凳子起身,“行了?那我走了。”
肩膀双双往前一顶试着将衣服往前甩,他一手套进,咬牙皱眉,“嘶……还真tm有点疼。”
这穿衣的方式我实在看不下去,站在他跟前还得踮起脚。
他见我动作吃力,笑笑配合得又坐下任我给他穿好衣服。
只是指腹划过他麦se皮肤的身t肌r0u纹理,没想到触感光滑。
耳尖有些热,脸上一烫,就连自己也不知什么时候烧到了面颊,他任由我摆弄不动弹的样子,我总会以为自己的心会一不留神跳出来。
“穿好了……”
作为一名护士,我不该对受了伤的病人有非分之想。
可作为儿媳,对他心疼、崇拜……内心有些分不清的情愫交织,我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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