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yan光洒进来,我已经不忍直视他先前被我处理过的细密伤痕,此时又被放大。
“都第二十三次了……”
也许是我声音轻了些,他问,“你说什么?”
仿佛这身皮r0u不是他自己的,其余几人也不过是轻伤,在别的房间一墙之隔都能听见上药时嚎啕大叫,他总是一声不吭。
我们默契得每次他不说,我也会自己猜测是什么造成。
静谧得只能听见镊子与铁盘时不时碰撞的声音,他肩头的肱二头肌本就明显,这会儿让这道伤口看起来更狰狞了些。
迫使自己认真上药,无意地与他目光交汇,我一愣,看他嘴角叼着一根未着的烟,薄唇微启,手指无意扒拉着额前凌乱发丝。
我忘了辈分犯了职业病,一手夺去急了些,“医院里不让ch0u烟的!”
他不以为意,“嗯?我不ch0u,刚才上一句,冉冉想和爸爸说什么?”
听他说话,我总能失态得愣两秒,他的声音就像是在喉间那儿把气顶到前端,那个“嗯”字二声都有点挠人。
不止一次有护士见郑枭在他背后肖想议论,可我却只记住了那一句。
——“这种低音pa0的声音光是听他jia0chuan都能爽si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