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僵在那边,邹凯似乎也觉得有些尴尬,连忙安慰我:「郑导就是那样,不说话代表他觉得你的表现很好,没有需要调整的部分,是好事。如果他开口了,事情才严重呢!你不用太放在心上,继续保持就好。」
「嗯……」
表面上,我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但当往後每一次都是差不多的情况,我实在无法再以平常心看待。
老实说,拍摄是很顺利,我也没有被多指责,可我就是莫名地无法释怀。
不是没有被夸奖的缘故,我甚至不知道,郑导的眼里有没有我……
邹凯大概也看出来了,几次拍摄完後都会来和我假闲聊真安慰,但看我盯剧本的时间b看他的多,他即便还是会来找我,话却少了不少,渐渐地只剩下眼里的那点无奈。
声霖、贝娜,然後是邹凯,总感觉最近用这种眼神看我的人也太多了。
等着等着,我没阖过眼,倒是隔壁的贝娜犯困了,工作人员来喊我时,她撑着下巴的手滑了一下,头差点就要和桌子来个亲密接触。
「到我了。」我和她说,往拍摄现场移动,贝娜之後也急急忙忙地跟了上来。
为了场地的租借时间、演员的时程安排等原因,拍摄的顺序不一定是依照故事进行的顺序,现在要拍的这个景,其实是在故事的最後,只是提前到了今天来拍摄。
这是我一个人单独的场景,也是今天要拍摄的最後一景,一群人围在周遭看着,其中当然包括郑导。
他还是一样,站得直挺,双手环抱,有着不容妥协的气势。
这场戏对我来,也不容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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