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了那麽久,今天总算可以来看看郑导的真面目啦!」
在我隔壁,贝娜兴奋地说,但我可以感觉到,她是故意装作情绪高昂,以带动我此刻有些低迷的情绪。
看我没有反应的模样,她转而靠向我,讨好地说:「抱歉啦,舒媛姊。前阵子公司真的太多事,让我cH0U不出身陪你来,之後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去工作了,我保证每次都跟紧紧!」
「我又不介意这个,只是到片场而已,我自己就可以了。」我Si盯着剧本,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笔记。「你的手压到我翻页了。」
「我帮你翻就好啦!」她用像是要把整本剧本抢过去的气势,y是夺得了翻页的控制权。
我终於无奈地看向她。「贝娜,我真的不介意,你不用这样。」
「可、可是……」
看她支支吾吾地,我也明白她在想什麽。
自从电影开拍後──据贝娜的说法──我就像「中邪」一样,整个人变得很不对劲。
虽然我原本就喜欢在後台的等待时间研读剧本、做好准备,但最近似乎更走火入魔,剧本上的标注是平时的五倍,除了台词旁的注记以外,更贴了许多便条,上面同样是满满的笔记,简直就像写满咒语的诅咒书……
以上,都是贝娜的说法。我自己并不觉得有什麽奇怪,这本来就是我作为演员的本份。
不过贝娜似乎对此颇为自责,认为是自己疏於对我的关心,在让我一个人去拍摄现场的时候发生了什麽不愉快的事,导致我变得「b以前更不像人了,明明以前就已经不是人了」!
早就习惯她过於浮夸的形容,我本来是想听听就算了,但她现在突然对我献起殷勤,反而让我浑身不对劲。
我没发生什麽,只是前几次拍摄的状况,我怎麽都不想提起。纵使知道这样的避而不谈就是她担心的源头,我还是什麽都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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