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有以后啊?」他呵笑,「所以每回都要让我这样漫无目的的等,把我b疯,是吗?」
「我不是故意不联络你,我也知道你在等我主动找你??」
「可是你没有。」程寻打断。
见她无话可说,程寻这阵子积压在心底的疑惑、纳闷以及怨恨,全归为心如si灰,他冲口而出:「所以你现在出现在这是什麽意思?是我活该?还是你觉得你还有资格?」
程寻这人就是这样,不会与人争论得脸红脖子粗,一句话便字字戳中核心,一针见血。他不想浪费时间,然而碰见徐丹颖,同样的事,重蹈复辙。
是他活该。
「程寻,我休学了。」
男人一愣。
「现在跟着我外婆学习,前阵子都在忙这些事。我有好多事要学,那阵子每天清晨才能睡。外婆不够信任我,我也不愿意交出gu权。我们双方僵持了很久,后来我爸出面了。」
温秦君聘请了律师,温桐似是早有预料,当初做gu份移转时,早已做得万无一失,该签印的合约以及生前的遗嘱愿望,甚至是影片,都被徐明远以及她的骨灰坛一同安放在温桐生前的画室。
律师找不到漏洞,这场官司势必会成为长期抗战,后期只会伤财又伤身,何况以温家的社会地位,之后闹上新闻也只会把当年的丑事抖出来,对谁都没好处。
律师建议私下调解。
「我舅舅最近集结其他gu东,以及一些饭店业者,想促成内部改革,他觉得温秦君思想太传统,甚至想拓展分店。外婆不同意,我也是,我们有了共识,可是她年纪到了,能做的事有限。她犹豫了很久才答应让我跟着她,但她对我仍有猜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