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丹颖难得哑口。
听闻,程寻微抬眼皮,懒懒瞟了程恩渝一眼,她连忙抱着盘中的食物,带着玛莎拉蒂逃亡去了。
见身旁的nv人起身,程寻眼明手快的拉住人,手劲没控制,质问道:「去哪?」
掐得骨头都痛了,徐丹颖反sx的挣扎,程寻的唇线抿得更深了,却微微松了对她的钳制,nv人却在这时回握他的手,「你的手指是怎麽回事?怎麽会烫成这样?」
程寻想ch0u手,这回轮到徐丹颖不放了。
他要甩开手太容易了,可是终究太想怪罪她,是她的错,让他无从理智,成了行尸走r0u,每每烫一寸指节,盯着被灼开的皮r0u,他才能藉由痛感稍微清醒。
程寻任由nv人摩挲已成皱摺的红疤,她一定猜得到这些伤口的来源,她蹙起眉眼,是愧疚之se,也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敛下眼,「ch0u菸一心二用烫的,不痛。」
徐丹颖说得对,他舍不得。
她就是仗着这点,才能知而不返的吧?
「是吗。」每一道疤痕几乎同样大小,是刻意为之,徐丹颖都能想到他在下手时,竟毫不心软,甚至还有馀力控制jing准。「那以后小心点吧。」
徐丹颖顺着他的话答,似是知道他在想什麽,一并回答:「我没要走,只是去拿点东西给你吃。」
程寻忽然笑了起来,欢愉的节庆气氛让他的脑门隐隐作痛,他不愿阖眼,就想知道这nv人能说出如何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解释前些日子的杳无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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