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读儿收拾收拾,一会儿你和陈冰冰一起跟我出去,带好画板和水平仪,还有卷尺,笔。”
出去以后,我才特么真正知道,建筑系的nV生是怎么活的,别说一天倒晚的在工地上了,就是我这个出去半天的,都已经要奔溃了。
新的项目在一期工地上,房子本来就没有造好,现场还处于施工,到样板房必须要先做,整整楼,就这么乘着吊车上去。
以前在学校里就常听说吊车发生事故,尤其上去的时候经历了一次胆战心惊,到了下来的时候,我和陈冰冰是怎么也不肯在乘坐那玩意儿了。整整楼,就是这么的跑下来。
可走楼梯就走楼梯,但这个楼梯却又远远的b我们平时的要恐怖许多,没有扶手,没有灯,地面也是凹凸不平的,只有扶着另一侧墙举着手电筒……
下来的时候,身上的呢子衫就早已经被石灰铺满,尤其是鞋子,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面貌了。叶均安电话来的时候,我还在工地上,他问了我下地址,说是就在附近,就来接我下班,说是有事儿一起的去找宋启勋。
我知道,这人是怕我跑了,但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沦为宋启勋的爪牙了。
有些没好气,“叶均安,你什么时候那么空了?!”这人好歹也是在一外企就职,可我见天的就见他在外溜达了,活脱脱就一白拿工资不g活的。
他笑了,“你这丫头,我是好心没好报怎么的,巴巴的下班了过来接你还被淘汰,一句话,要不我来接……”
“要。”原谅我没骨气,身上衣服这么脏,真的是懒的糟蹋我那车了,反正叶均安款爷,我可以尽情的蹭着。
和陈冰他们告别之后就现在路边,谁知道这厮一看到我,嘴都成了o形,“琪丫头,你这是刚从垃圾堆爬上来的么?那么邋遢!”
白眼立刻飞过去给他,气冲丹田的就吼了,“滚粗。
他撇了撇嘴,”这么粗暴,真不知道宋启勋看上了你什么……”
提到宋启勋,我就没了声音,俩天,四十八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说不紧张是假的,双手攒紧,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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