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办公室,叹了口气就趴在桌上了。好郁闷,这俩天为了宋启勋那个所谓的解释,我吃不下睡不着,黑眼圈都长了三圈了。说实在的,有读儿不想去医院见他了。
咬唇,哼哼了俩声,烦Si了烦Si了。
“怎么了这是?”席远脱了衣服搭在椅子上问,我抬头满脸的哀怨,“被扣工资了。”
闻言,他就笑了,“出息的,不过你也是该。才多久你看看出错了多少,就今天上午,还是人家客户挑出你的错误来。这个如果合同签下来,余下的损失还不得你赔。”
“我知道是我的错,所以也没说什么。可到底扣工资了,有读儿郁闷。”
“行了行了,别哀怨了,一会儿带你出去。”
满眼放光,嗯?出去丫,“去哪儿?”
“能去哪儿,肯定是去工地。”陈冰冰凑过来鄙视我说,“你看看你那师傅匆忙的拿画板什么的就知道了呗。”
我转头看看冰冰,又看看席远,“不是吧?”但是事实上是的,我看到席远读头了。
弱弱的开口,“可以不去么?”
他挑眉,“你猜?!”
好吧,不用猜,肯定要出去的。
“别愁眉苦脸的,你来都快一个月了,还没怎么去工地,水平仪也不会用,马上三个月的考核,我看你怎么办!”
说起这个,我就更加烦躁了,是了,一天到晚扑腾的,都要忘了三个月的考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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