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火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伸也不是缩也不是。
老火以求助的眼神望着高欢。老火比高欢高了足足有一头体重足足有高欢的两倍。但老火知道眼前这个略显瘦弱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强者。弱者在此时只能寄望于强者。
强大的人只强大于内心这和体重、身高、性别、年龄都完全没有关系。
“下车!”又是一声怒喝。显然大虎的人已经不耐烦了枪管戳到了车窗玻璃上。
当时的高欢留着棕黄色的长、齐眉的头帘。
高欢轻轻的整理了一下头帘朝着车外轻声说了两个字:“不下。”眼神自信而坚定。
这个早在十几年前就不畏惧几乎是全世界最强大集权的女人在十几年后会被几支枪吓倒吗?轰隆隆驶来的坦克都不曾躲避几支枪又何足畏惧?
车外的人未必听见了高欢说的话但从高欢的口型和表情他们看到的是:绝不服从。
“不下车就崩了你!”车外的人咬牙切齿的喊。
“那你崩吧!”高欢语气很轻松。
高欢的眼神和嘴角充满了轻蔑与不屑。
赵红兵说过:如果高欢是男人那她就是张岳。
赵红兵的女人能是俗品吗?已经写了八十万字的二狗是一般人吗?能随便太监吗?在二狗出差的这段日子里很多人说二狗是太监、没有小**。二狗琢磨着:这么说话的人一定是浑身长满了小**。
“下车!”车外的人有点声嘶力竭空洞且无用的重复着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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