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欢每天晚上都要在学生约1o点晚自习放学以后回家。
无名究竟跟了高欢多久、保护了高欢多久又是以什么样的方式保护的高欢没人知道。需要无名出现时无名出现了这就够了。
在大虎的公司被停业整顿的第4、5天后的某个晚上夜间十点行人已经稀少的二中门口的大街上一辆黑色沃尔沃被一辆车牌上蒙了块布的白色面包车迎面截下。
面包车上窜下了四条大汗。
“下车!”
“……”司机老火懵了跟着“赵红兵”混了这么多年黑社会倒却真第一次遇见这事儿。
“下车!”
“……”
此时的高欢和老火已经无路可退在几条枪的威逼下又能有什么选择?
据说老火当时彻底麻爪了。两手紧握着方向盘一声不。
人勇敢与否并不在于平时是否叫叫吵吵自己有多大能耐、多大本事。而在于当真正有大事来临时是否能表现出瘁然临之而不惊的态度。
“下车!”又是一声喝。
老火手抖了哆哆嗦嗦的去开车门。
“老火别动。”高欢说。她很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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