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南鹰不答,却一把扼住崔烈的脖子,将他直拎过来,恶狠狠道:“崔老贼!你立即向外喊话,若是崔钧再敢发起攻势,本将先取你项上人头!”
崔烈被他扼得双眼翻白,双手连划,却哪里说得出话来?
灵帝和几位臣子却一起骇然道:“是崔钧?”
“正是此贼!”南鹰黯然道:“可惜,我知道的太晚了,已经来不及阻止!”
“崔钧?”灵帝难以置信道:“他当日手刃封胥,有大功在身,怎么可能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南鹰一松手,崔烈如同一摊烂泥般软倒在地,他冷笑道:“难道陛下还不明白?当日唐周因揭发马元义而身陷囹圄,封胥因闯宫刺驾死于崔钧之手,这正是天干地支使出的双重苦肉之计,且有正奇明暗之分!”
“崔钧定然就是新任的壬一!”南鹰咬牙切齿道:“封胥为了达到逼反太平道,同时除去原司隶校尉张忠的目的,早已报定了杀身成仁的决心,他还利用自己的死,博取了陛下对于崔钧的信任!这可真是一石三鸟之计啊!”
“陛下!你好糊涂!”他幽幽道:“为何会如此草率的夜间来此?今日,你我只怕是难逃一劫了!”
灵帝几人听得惊心动魄,一起发出粗重的喘息之声,只有崔烈听得肝胆俱裂,牙关不住打战。
“汉扬何必如此悲观?”张奉傲然道:“虽然如今我们形势恶劣,可是此处毕竟地处禁宫!只要我们守得片刻,各方兵马必定会及时来援,崔钧一干贼人将尽成殛粉!”
“不错!”张让亦读头道:“本官适才瞧得清楚,殿外贼人不过百余人,休想在一时三刻之内杀入殿!”
“你们才是太过乐观!”南鹰苦笑道:“知道我为何阻拦陛下入殿吗?是因为这所谓的玉树千灯,才是崔贼苦心孤诣制作出的可怕杀器,它…….”
“南鹰!”殿外一个森寒的声音响了起来:“你真是一个灾星!为何我天干地支每次碰上你,都会尽失先机,甚至功败垂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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