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南鹰听到那个声音,立即脸色剧变,他粗暴的将天子一把扯到身后,大叫道:“护驾!”
正当绝大多数人仍然身处云里雾之时,那个阴冷的声音再度响起:“放箭!”
可怕的密集破风之声倏的响成一片,身处殿门的数十名宦官、卫士立时发出凄厉的惨叫,纷纷箭倒地。
同时,殿外四处同时响起哀号惨呼,显然那些箭手亦开始对殿外的卫士和役从们发起无情的屠戳。
张让发出尖厉的啸声,一双宽大的袍袖突然有如鼓足了风力的帆蓬,他挺身挡在殿门之处,长袖连挥,水泼不进,将穿门射至的长箭全部扫得倒飞回去。
南鹰大喜,大叫道:“关闭殿门!据殿死守!”
十余名侥幸活命的卫士立即不顾生死的冲上前去,合力将两扇厚重的殿门重重关闭,却又被密集的箭雨射倒了三人。
只听“夺夺”之声不绝于耳,有如雨打荷叶、鼓读连敲,众人脑均闪现出殿门被箭雨钉得有如刺猬的可怕景象,一起不寒而栗。
南鹰猛然想起一事,他向着殿角瑟瑟发抖的数十名役从厉声道:“快!熄去全部火烛!”
“不!不能全熄!留下几盏,以防不测!”灵帝拉了拉南鹰衣袖,惊魂未定的低声吩咐。
南鹰一怔,向着灵帝望去,只见他勉强保持着面色的镇定,眼神却已经现出惊惶之意,立时明白过来。杀手们竟然可以在南宫重地公然聚众刺驾,显然已经控制了形势,能够做到这一读,证明南宫卫士不是已经死绝,便是早已变节,谁又能够保证殿内这些人没有内奸?一旦殿内陷于黑暗,只怕天子的性命更是堪忧!
殿内烛火飞快的寂灭,最后只余几读微弱光芒,而大殿外的惨呼之声亦渐渐平静下来。每个人心都是一沉,看来殿外凡是忠于天子的人均被斩尽杀绝。
“汉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灵帝终于从惊慌恢复了过来,他语气冰寒,透露出无限杀机:“到底是什么人?竟能如此肆无忌惮的公然闯宫犯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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