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天侯道:“我听说这些日子你时常摇一枚铃铛。”
该说血缘很玄妙吗?
昭明无奈的将一枚铃铛交了出来。
铃铛里有蛊,是子母蛊,摇动母蛊铃铛,子蛊铃铛也会跟着响。
不过从发现青婧将用药改成了怎么安乐死后他就没少摇铃,但青婧的反应安静得跟死了似的。
海东青很快带着青婧的帛书回来,帛书上的药方仍旧是怎么没有痛苦的安乐死,以及如何死得不那么难看。
葛天侯看了眼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海东青,也不知青婧是如何驯化的,这只海东青比他见过的任何一只海东青都要来得神俊威武,以及灵气。
执笔写了一封声情并茂的信,写完后葛天侯重新审视了一遍,揉成一团扔掉。
这种招不适合青婧。
绞尽脑汁想了半天,葛天侯决定还是别跟青婧打亲情牌,大概率会起反作用,但感情牌不能不打。
因为他没有能够打动青婧的利益,没有能打动人的利益,以情动人便成了唯一的选择,但自己可以选择怎么打。
葛天侯提笔在空白的帛书上写起了自己与井雉的一见钟情,多年相思,多年筹谋,终得偿所愿,婚后伉俪情深,共同养育孩子的温馨的部分,犹豫了下,葛天侯还是跳过了,怕刺激到青婧。
结缡四十七载,自然不会只有夫妻恩爱,磕磕绊绊也是难免的,矛盾最激烈的时候不论是他还是井雉都曾想过弄死对方,葛天侯都如实的写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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