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筝忙退了步,抓起君离的手看了看,伤口不深,血也只流了一点。“我身上的血是鸡血。”
衣服里塞了几个血包,更里面还穿了一层新鲜猪皮,流血又防刺。
君离哭笑不得。“你这般若被发现了怎么办?还是我去寻王请罪好了,我比你更有动机,他也不可能将我如何。”
辛筝去请罪,王可能还要权衡要不要收下辛筝这份近乎投诚的请罪,如果不收,辛筝会很麻烦的,但他就不一样了。
“不必,我需要王的信任。”辛筝道。
君离道:“他未必会信任你,即便信任你,他对你的用,怕会是一把刀。”
辛筝颌首。“那正是我想要的。”
走常规的路程,哪怕得到重用,日后辛国的自主权很难说保不保得住,但她为刀的话,日后涉及到辛国的自主权,她反手捅死王,谁都得不能说她的不是。
君离道:“古来为刀者,鲜有善终者。”
做为刀,干的就是得罪人的事,得罪一大片既得利益者,十个至少九个半不得善终。
辛筝满不在意的道:“欲取先予,我要得到,如何能不付出?”
君离也明白这个道理,但:“你不打算回辛国了?”
辛筝叹道:“辛鹿死之前我不会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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