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筝胆大妄为也是如此想的,她虽非心腹,但对王而言,一个不是自己的心腹,但靠着自己的流亡国君怎么都比封地广阔的何氏靠谱,在不死人的前提下,不管她对何氏子做了什么,皆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只是请罪。
辛筝还真没想过,她原本的想法是最多就是何氏控告自己,但没证据,最终只能就这么过去。即便被抓着了痕迹,也不过是赔偿的事。
何氏再不甘,也只能如君离接受赔偿一般咽下。
造篾岁道:“若如此,大君日后岂非只能依赖于王?”
如果王是四帝那等人物,造篾岁自然是支持的,但现任王,不能说他不好,但也真没那么让人放心。
辛筝是辛国的国君,虽然流亡了,但之所以沦落到这个地步完全是辛筝自己的选择。
她是有机会借穷桑氏的力量复国的,虽然那也会让她成为傀儡,辛国也被穷桑氏控制,但对于正常人而言,国君之位才是最重要的,但辛筝自己跑了。
显然,辛筝不喜欢辛国失去自主权。
辛筝捻着手串珠子。“嫘的法子,可行,去准备一捆荆条,我要负荆请罪。”
辛筝与心腹开会,君离都是识相的避开,因而得知的时候府里连荆条都准备好了。
“你疯了?这么一捆荆条背在身上”君离鼻翼微微翕动。“你流血了?”
君离身手就要将辛筝身上的荆条取下来,却因为看不见,手指让扎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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