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离道:“可他们是统治者,他们的衣食住行与财富都是氓庶创造的。”
辛筝被逗乐了。“这么久了你怎么还这么白痴?人只对上位者有责任与义务,对下位者只有权力,贵族尤甚,你若想不通这点,我早晚得为你写英年早逝的悼念文,希望你到时候莫要嫌弃我的文采。”
君离反问:“那你为何不高兴?”
辛筝道:“没什么好高兴的,我和你不一样。”
君离问:“那你为何帮流民活下来?”
辛筝理所当然道:“舍得舍得,欲得需先舍。”
君离道:“就算如此你也比外面那些更像一个贵族。”
辛筝瞅了瞅下面观景台上那些赌得正酣的贵族们,莫名有种被骂了的感觉。
为了保证赛事的激烈与吸引力,竞技场的每一位骑手都是精心挑选,又被辛筝亲自教育过,杜绝了舞弊的可能,因而一场叼狼大会激烈得可谓酣畅淋漓,竟远胜角斗场的角斗士以及人与猛兽的生死相搏。
观众们都很满意,纷纷打赏,打赏得很大方,金玉布帛应有尽有,看得辛筝又是一番红眼。
君离总有种辛筝随时都会拔剑而起杀光抢光的感觉。
这种感觉消失于一名竖人来找辛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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