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筝道:“你会因为抬了抬手而高兴吗?”
“你这小半年的所作所为并非举手之劳。”君离摸了摸辛筝的前额。“你的头发掉了不少。”
辛筝:“我本来虽然没有高兴,但也没有不高兴,如今你成功让我不高兴了。”
君离心说我说的是实话,不过他自己也明白,正因为是实话对方才会不高兴。
辛筝继续道:“对了,我也捡到了不少你的头发,不知你有没有关注过自己的头发。”
她缺人缺得紧,君离这个心肠软得不像话的人正好在身边,不利用压榨一番简直是浪费,对资源包括人力资源的每一分浪费都很可耻。
君离:“”人与人之间一定要互相伤害吗?
君离默了片刻,道:“我刚开始也很高兴的。”
辛筝道:“头发的确很重要。”
君离摇头。“不是头发,是外面的赌局。”
辛筝茫然。“赌局怎么了?大赌伤身,豪赌怡情,最新的赌注价值已经达到八百万骨贝了,真有钱。”好想好想兼职一下盗匪。
君离叹道:“蒲阪冬季死了多少人,这些人”他已经没话说了。
辛筝不以为然。“没人有义务救济别人,贵族的财富是贵族祖祖辈辈积攒下来的,不是大风吹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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