兕子不认为这是奴隶军自己猎的,也不知是洗劫了多少贵族宅邸。
兕子摸了摸羊皮,再感受了下温度,对君离道。“你收拾一下睡的地方,我去找点铺的东西。”
就这么直接躺地上睡,别人受得了,她不一定受得了,即便受得了,也不是真的受得了,只是因为年轻,所以隐患给压着,等以后年纪大了就该隐患一波爆发了,虽然自己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都是两说,但也不想死得更早。
君离问:“他们会理我们?”
兕子道:“我自有法子。”
兕子说完不待君离再说什么便离开了,君离耳送兕子的脚步声远去,
走了一圈,寻了一块杂物少的地方,君离很快便收拾出一块适合睡觉的空地,为了不直接睡地上,君离还摸索着将一部分高度差不多的杂物拼铺在地上。
有东西隔在中间总好过直接和大地接触,寒气侵体。
铺到一半时有一名小童送来了两个人的食物,两碗不知道什么东西煮的诡异糊糊。
君离纵是看不见,闻着气味也闻出了颇为丰富的内涵。
有麻累、葱、蒜也有草料木屑还有一些他也闻不出来的东西,可以想像这碗饭食的食材有多丰富。
闻着味君离就什么胃口都没了,然而没胃口也消弭不了腹中饥饿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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