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离对常仪有点好奇了,这是个人才。
不知是哪家贵族培养的医奴,竟被这些奴隶军给抢了,不过,这名字名字起得感觉也不太像一个奴隶。
常仪,望舒,大荒夜空中高悬的双月。
奴隶除了贵族世仆都是不识字的,自然也没有名字,而世仆也只有那些受宠的才会被主人赐名,却不会取常仪望舒这样的名字,这两个名字是有典故,是神话传说中的月神姐妹的名字,奴隶没资格以月神之名自己的名。
只是,奴隶军都能杀了自己的主人造反了,再违背世俗以月神之名为自己命名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君离与兕子这一忙便是一整日,直到日薄西山才有人来安排他俩的住处,一处用来安置杂物的简陋帐篷,确切说,说它是帐篷都是夸它,根本就是用木头和竹子弄出个架子,顶上再铺一层防水的桐油布。
油布并未落到地上,因为尺寸不够,油布只拉到了一半,是用绳子系着,再将绳子的另一端绑在石头上免得油布被吹飞。
如此搭建起来的帐篷....说一句四面来风也不为过。
君离看不见,但通过周遭的空气流动能判断出帐篷的四面来风。
兕子倒是看得见,但荒野都露宿过,这种帐篷自然也不挑,且奴隶军什么物资都缺,能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安置他们就已经很不错了,别的质子不仅住笼子,那笼子还是不挡任何风雨的,刮风下雨落雪,全都能完美享受。
因着是秋季,北方的气候又冷得快,奴隶军还给他们俩一人一张羊皮。
畜牧氏族出身的兕子一眼便看出了羊皮的品质极为上乘,一般只有贵族才用得起,但在奴隶军,这样的好皮草,虽未一人一张,却也差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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