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筝道:“宫宴要开始了。”
君离很想说你转移话题的方式太拙劣了,但考虑一下彼此的武力差异,还是非常识趣的没说出口,而是道:“说起来,你今天有没有看到王孙诵?”
冬至这种重要场合,谁缺席王孙诵也不可能缺席,毕竟这是王的重要场合,他缺席更让王颜面无光。
辛筝回忆了下。“没见到,大抵有什么事吧,你也知他去岁蒲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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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乱后便改了心态,开始积极参与政事。”
做为王唯一的合法后代,有王保驾护航,再加上王孙诵本身也是个克己复礼的人,倒也没捅出什么篓子来,但想表现得出彩,建立起自己的庞大影响力却是差得太远。
一个克己复礼的君子,最不合适的就是参与政治,尤其还是在这样一个礼崩乐坏的时代,他所信奉的早已被世道所抛弃。
君离觉得王孙诵那么手克己复礼的人没道理在这样的日子里出篓子,虽然觉得王孙诵的一些观念很迂腐和天真,但本质上仍是一个善良质朴的少年,君离并不讨厌王孙诵,不免为他担心两分。
辛筝道:“他若真有什么事,多半与防风侯薨后留下的权力空白有关,你担心也无用。且做为王的唯一的合法后代,他活着的价值远胜过死了的价值,便是真有什么事也死不了。”
君离一想也是,便暂时安了心。
冬至祭祀结束后还有宫宴,王宴诸侯或者代表诸侯的诸侯子嗣、使者、公卿贵族。
王宴每年的人数都不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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