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屁股有隐隐发疼,下意识地又抚了抚。
尉迟弘掀起眼皮子看她,冷淡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你若是乖觉,孤自是不会寻你麻烦。”
“相反……”尉迟弘捏着指关节咯吱作响,压低了声音道:“你若是胆敢期瞒孤、背叛孤,其后果孤想你该是知道的。”
被这一番威胁,初一直打了个寒颤,连连称不的同时,更坚定了要逃离这个阴狠偏执狂的决心。
两人自皇宫侧门入了东宫,一溜的火把迎了过来,是先前那几个暗卫以及初一一语成鉴的花嬷嬷。
初一鼓圆了腮帮子,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花嬷嬷,
想说什么,却见尉迟弘冲她点了点头。
后面的事,初一自然是不知晓了,想来左不过涉及些宫廷秘闻,同她也没什么关系就是了。
不过这夜以后,宫中传出一个消息,把持后宫十年的萧贵妃被褫夺了凤印,到着实把众人惊了一惊。
初一撅了撅嘴,心道多半同花嬷嬷有关了,不过这都不关她的事,她如今满脑子只有出宫。
是的,初一要出宫,先皇后祭日临近,按照惯例弘元寺需得行为期七日的法事。
腊月初三,太子的仪仗出了东宫,沿紫御街往东行了不过数里,便抵达此次祭拜皇后的洪元寺。
沿途当中,初一的活似个第一次进城的土包子,一时叹上京的道宽可容八匹马并驾,一时又有感时下的女子太开化顶着半个胸脯就敢上街,一时又咋舌于稀奇古怪的商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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