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梅林进入深深的甬道,莲花灯摇摇晃晃,将两人的暗影在墙上拖得长长的,尉迟弘倏地问:“怎么?三皇子好看?”
“啥?”初一怀疑自己听错了,却听他又煞有其事道:“记住你如今的身份,你既是我的人,就别什么男人都去看,孤不喜欢。”
这是什么病娇台词?他是穿进了一本《不能和陌生人说话》的狗血言情吗?
初一忽觉事情比想象中的严重啊。
可以不吗?
初一扭腰到太子跟前,蹲下身将手肘托着下巴撑在膝盖上,糯声道:“殿下……能问你个事儿吗?”
尉迟弘眯了眯眸子,“何事?”
“就方才您说的事啊,您说若是想清楚了就去找你,那若是想不清楚呢?”初一眼睛又大圆,瞧着特无辜,话也说得软乎乎的。
然尉迟弘脸色却是一沉:“你既想不明白,心里怨着孤,孤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留下你”
初一得逞般地笑了笑,甚至一激动还扯了扯男人的袖子,“不留下那是怎样?”
尉迟弘狭长上扬的眼尾往下一瞥,冷淡疏离威胁道:“那小宫女是想去掖庭的牢房呢?还是想去浣衣局去洗衣?”
初一才升起来的一丝希望,霎时碎成渣渣,当即摆了摆手,调皮起身,“不,不不,奴没有想不明白,奴想得可明白了,这东宫就是皇宫的净地,这殿下就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奴没有怨,也没有恨,有的只是滔滔不绝的敬佩之情……。”
“只是……”初一向下瞥了他一眼,委屈巴地缩回下巴:“只是殿下往后能不能别欺负奴了?奴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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