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偏爱看书,用足十成十的努力,一年内就读完了千余本书,包含史书策论,志怪录,连话本也未落下。
她一心为复仇,情啊爱啊的,自是最不必在乎的东西。
应欢声很快想通,叩首道:“情途。”
那张被旱烟熏得昏黄的枯槁面庞凑到了应欢声眼前。他吐出一口烟,他一眼就辩出了四条线。
却拧着眉,故作高深地道:“我观你命中必犯一劫,桃花劫。你只要跟着我好好学,我可以传授你渡劫的法子。”
应欢声垂眸不语,小少女在想,这在江湖上颇有名号的老师父是不是太不靠谱了些,尽扯一些烂俗的套路来戏耍她。
嘴上却道:“弟子谨记。”
“嗯,”老头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奉师茶喝完了。你可以走了,明日再来过。”
等到少女挺拔的身影终于在光里淹没了。
老师父将已经有些岁数的烟杆子搁在坡了一脚的木桌上。
思量着该提些授课难度了,这弟子煞气太重,四条线缠乱在一块,事实上他也参不透。
随便诓她一诓,别把这人轻松给放下山,搅乱了尘世。
可师父也没料到应欢声聪颖得可怕,仍旧是不到一年就出师了,徒留老头坐在光秃秃的山头上,晒着落日,长吁短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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