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纤下意识揪住了应欢声腰际的衣服,上好的布料上沾了露水,触手温润湿凉,像极了应欢声这此人给她的感觉——
温柔中暗含如水的锋芒。
应欢声扯了扯,但是无法挣脱,只得随这人去了。
冤家路窄啊。
在很早的时候,教应欢声卜算的师父就为她算过一卦。
老头子捻捻翘起的花白长须,眯眼,一副老不正经的模样。
他坐在竹编凉椅上,腿架在稍矮一些的板凳上,对跪在地上,腰板却挺直如青竹的小女孩道:
“把手伸出来。”
“我的徒弟,不管是谁,只要是拜在我的门下,我都会为他看一看后半生的命途作为见面礼。这是传下来的老规矩。你是我第十三个……还是二十三个,唉人老了,不重要的事情全记不清楚了。”
应欢声青涩的小脸显出大人般的严肃:“师父,我不愿意。”
老头子取出含在口里的旱烟,混沌的脑子被应欢声不知好歹的回答刺激得清醒过来,他“嗳”了一声:“可是老规矩是不能破的啊。”
他弯下腰,笑得畅快,脸上的皱纹舒展开,“不如这样吧,看掌纹能看出四条,命途、钱途、官途、情途。你说你想知道哪一条,我就为你看那条。”
应欢声在修道一途上全无天赋,于是想着去学习军事策论,那样至少在将来,在和应笑语共同谋求的事情上不必拖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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