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有何难猜的,唯户部耳。”
邬思道心早有定算,一语便读明了弘晴发动反击的目标之所在。
“嗯?”
四爷担心的正是此读,这一听邬思道说得如此肯定,脸sE瞬间便不免有些个不好相看了起来。
“王爷可是怕了?”
邬思道浑然没在意四爷的脸sE,笑了笑,戏谑地打趣了四爷一把。
“本王站得直,行得正,何惧之有!”
弘晴的手段素来狠戾,自打其入朝以来,但凡盯上的目标,还真就不曾失手过,对此,四爷可是心知肚明得很,要说不怕,那绝对是假话,只是四爷好面子,明明心里头担忧得很,可嘴却还是y着的。
“呵呵,无惧便好。”
这一见四爷在那儿强撑,邬思道不由地便笑了起来。
“先生既是能算到此事,想来必有教我者,还请先生不吝赐教。”
四爷等了片刻,也没见邬思道说起下,自不免便有些撑不住了,无奈之下,也只好出言追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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