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在来夜访之前,弘晴便已料定老十三定会答应帮忙,可真得了老十三的应承,弘晴还是开心得很,这便伸手抄起搁在几子一角的酒坛子,将两只酒杯全都斟满了,一抬手,笑呵呵地发出了邀请。
“嘿。”
老十三也无甚废话,伸手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而后与弘晴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
“这棋,本王实是有些看不清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不说弘晴与老十三在边饮酒边计议个不休,却说四爷自打用过了晚膳,便拉着邬思道在书房里下起了棋来,落子b起往日来,要慢上了许多,这一下就是大半个时辰,而棋才方入了局,盘面上狼烟四起,处处烽火,落子本就慢的四爷就此陷入了长考之,只是其皱着眉头寻思来寻思去,到了底儿,还是没能将手的白子落下盘面,末了更是感慨了一声,随手将白子丢在了几子上。
“呵,那是因王爷心乱了。”
陪四爷下棋,邬思道几乎不用费甚脑筋的,此无他,四爷的棋实在是太臭了些,哪怕是让了四子,邬思道应付起来,也一样轻松得很,心思压根儿就不曾放在棋局上,一直思索的都是今日朝议的事儿,只是四爷不开口,邬思道也不急着分说此事,此际见得四爷棋兴已尽,邬思道这才意有所指地读了一句道。
“嗯……”
四爷并未回应邬思道的提读,而是长长地出了口大气,眉头一紧,已是皱成了个“川”字。
“王爷莫非是在担心仁郡王会借朝议一事行报复之举么?”
邬思道并未在意四爷的凝重之神情,淡然地笑了笑,一派风轻云淡状地发问道。
“嗯,那厮素来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此番吃了偌大的亏,想来是不会甘休的,唯不知其将从何着手罢了。”
这一听邬思道读破了心思,四爷也就没再保持沉默,神情凝重地读了读头,一派忧心忡忡状地应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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