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全中一听急了,这跟想象的咋不一样?奶奶个腿儿?难道我小眼昏花?看错了?
不可能!从裤兜里掏出来的绝对是扑克牌,想到这里赶紧对着王支书说:“他仨就是拿了扑克牌!绝对是偷懒打牌的?”
“拿了扑克牌就是打牌?那我裤裆里还带着…”
“咳咳,那个,全中啊,你真看到他们拿着扑克牌?”王支书听周长岭越说越离谱赶紧打断询问豆全中。
“是的。”说着急忙搜王双印和顾牛孩儿的裤兜,结果自然没有。
“一定在周长岭兜里!”说完搜了下周长岭的兜,结果还是是一无所获。
“看吧,叔,俺仨就是来打水的…”王双印刚说半句话。
豆全中又打断道:“支书叔,你看,他们肯定是叫扑克牌藏起来了,我看那边坟地里像有人盘坐过的样子,我去看看,找找!”
听了豆全中的话,牛孩儿和王双印一下子紧张了,因为那扑克牌确实在那里啊…
“哈哈,豆全中,你真有意思,就算俺来打牌,我能在俺老祖坟地打牌?你还喜欢干这事儿?输赢跟老祖坟地里的各位赌点啥?”周长岭心里也一下着急起来,但是赶紧说一句,试图打消豆全中的疑虑。
其实豆全中说了那句话也觉得有点唐突,谁打牌跑祖坟地里打?神经病吧?
王支书看到豆全中不说话了,说了一句算啦啊,这事儿,恁仨赶紧提水过去,全中也赶紧回去干活!然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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