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印比周长岭要小三四岁,平辈的。
牛孩儿倒是和周长岭一般大,低一辈。
双印说渴了,这会儿又没水,这咋办?牛孩儿看到水井和身边的桶说:“长岭叔,你这不是拿着桶?咱打点水回来喝吧?”
周长岭一拍脑袋:“我都忘了我还拿了有个桶!走走走,打水去!”
三个人牌也不要了,一起来到井边,撅着屁股打水。
三个人刚把水桶放进井里,就听到豆全中喊道:“快快快,支书,他仨在那!”豆全中喊着带路,后面王支书跟着走过来。
“周长岭!你自己偷懒不干活就算了,还带着他俩不懂事儿的来这里打牌?!你干的好事儿!影响了种春花生春玉米,你担当得起吗?!!”
豆全中色厉内荏,一顿聒噪。
“叔,不是的,长岭哥不是带着俺俩打牌呢,他…”王双印听豆全中说的那么严重,有些害怕,赶紧对着他亲叔,就是王支书说道。
“对,支书叔,我就是想看着大家干活可能该渴了,来拿个桶拎点水给婶子大娘喝,又怕自己不好弄,就带着他俩来了,忘了跟你说了。”
周长岭看王双印磕巴了,赶紧接过话头。
王支书看看水桶,点点头,又看向豆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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