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西门吹雪的儿子,在峨眉,一直是普通又特殊的一员。他是一个标志,曾经的耻辱,如今的胜利。宁清歌把他送走了。没有人知道,这个孩子最终去了哪里。母子分离,本是十分残忍的事。这对母子却都松了一口气。他不必面对异样的目光。而她,宁清歌,这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女人,终于可以摆脱过往的拖累,走自己的路了。
西门吹雪还是那个西门吹雪。他还是只会杀人的剑法。西门吹雪从来不是个容易动摇的人,无论是妻儿,还是他人的非议,都无法改变他,和他的剑。
自打赢了西门吹雪,孙秀青再没下过峨眉山。她对前来邀战的人置之不理,同门之间的活动也从不参与。上官飞燕曾来峨眉探望。之后,她们断了联系,好像从前的姐妹情深从不曾存在过。
很快,孙秀青被江湖遗忘,只有峨眉的那几位,还记得她力挫西63宁清歌瞪着孙秀青,半晌,她怜悯地说:“品行不端之人,学不好剑的。”
“那你说什么是品行端正?抛妻弃子?”上官飞燕眨着眼睛,故作天真,道,“啊,我说的不是你。我知道,你还没嫁人呢。”这几天,宁清歌日日游说孙秀青放弃决斗,临阵脱逃。孙秀青没怎样,上官飞燕却是彻底地烦了。
宁清歌顿时苍白了脸色。
孙秀青摇摇头,道:“品行不端?一个人的剑法,最多和他对道的理解挂上钩。品行好坏,与技艺高低,从来都是无关的。”她顿了顿,道,“勤奋除外。”
宁清歌闻言,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啊,孙姐姐,你说‘西门吹雪欠峨眉一条命’,指的是什么啊?”上官飞燕问道。
“这个啊,”孙秀青故作神秘地说,“你且看着,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是吗?那我就等着看好了。”上官飞燕笑着说。
果然入孙秀青所言,第二天傍晚,宁清歌的尖叫划破了寂静。孙秀青和上官飞燕来到她的屋子,看见她正抱着个婴儿——那是她的孩子。
上官飞燕心中一动,道:“这就是你说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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