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歌瞪大了眼睛。她无法面对这个猜测。
“应该不是。”孙秀青说,“他大概知道。”
“也就是说,劫走孩子的人,和西门吹雪是一伙的?西门吹雪知道孩子很安全,于是他什么都不做?现在,他欠了你一条命,就用孩子还?”上官飞燕说着,怜悯地看着宁清歌。
宁清歌低头看她的孩子,表情隐藏在阴影之中。
孙秀青不打算再谈论这个话题。她看向宁清歌,说:“你想去哪里?回峨眉?他们不会容不下你的孩子了。或者,万梅山庄?这回总不会被官家拦在门外了。”
宁清歌沉默。这两个地方,她都没脸去。
“如果你还想要你的孩子,就别在外面晃荡。”上官飞燕不客气地说。
一个女子,带着孩子,本就艰难,何况这个孩子的父亲还是西门吹雪,刚刚被拉下神坛的剑神。
宁清歌猛地抬头。她看着孙秀青,似乎想说什么。是的,如果有谁能让心怀不轨的人退却,那个人一定是孙秀青。
孙秀青冷漠地摇头,说:“我不喜欢小孩子。”
最终,宁清歌选择回峨眉。如果西门吹雪还是那个未尝一败的剑神,她大概会选择万梅山庄吧。神,本就有着令信徒忘记一切的魅力。然而,败了的西门吹雪不再是神了,不再是宁清歌心中那个被无限美化的神。作为一个女人,她的爱不可能无穷无尽,不可能在遭受种种薄待之后,依旧无怨无悔。哪里都好,只要没有西门吹雪。
峨眉再次接纳了宁清歌,平和的,善意的,包括那个孩子。现在,他们是胜利者了。胜利者本就是宽容的,悲悯的。他们当然能够居高临下的,接纳本属于失败者的事物,比如,一个无辜的婴儿。
宁清歌察觉到师兄师姐们的高高在上了吗?谁知道呢。她努力地融入他们的圈子,认真地当讨喜的小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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