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呼出一口气,他以为是什么,点点头。
她拨响电话,笑得像个洋娃娃,他看得有些晃神,车子突地一晃,他才收回目光,心里却骂着,妈的,该死。
“铃,铃??????”电话响着,却没有人应答,初夏自言自语道:“他在干嘛啊?”
她又重新拨过去,却不会想到电话的主人此时忙乱地正在摸着衣服堆里的电话。
江雨默直到忍受不了那扰人的铃声,才于“百忙之中”拿起它,只沙哑着嗓子说出一个字:“喂!”便听见电话那端初夏小鸟一般地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什么谱子,什么章节,什么改动,他已经统统听不明白,直到她突然顿了一下说:“嗯,江大师,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谁啊?我是初夏,你在干嘛啊?”
初夏一边通着电话,一边观察着欧瑾瑜多云转阴的脸,她咋牙咧嘴地陪着笑脸,他却不领情地把脸偏向另一侧,而电话的那一边,江雨默却几乎要脱口而出说:“初夏?我在干嘛?我正在和你??????”
他的脑子轰的一声,像是炸开了一样,所有的酒都在这一刻醒的彻彻底底,如果??????如果电话那边的是初夏,那么,这个人又是谁?
他吓得直接把电话从舞台上丢下去,它顿时摔得四分五裂,就像他此刻的心一般,而初夏却听见一连串的忙音,她无奈地摇摇头。
江雨默慌张地看向身旁的女人,语无伦次地说:“你怎么在这?怎么是你?”
“你以为是谁?是她吗?”白茉莉的脸此刻白得像是一张纸,她静静地看着他,似乎在等他做着最后的宣判。
江雨默狼狈地系上裤子,却尴尬地发现白茉莉被自己撕破的衣服,他急忙将自己的外衣套在她的身上,唯唯诺诺地说:“对不起,我醉了。”
白茉莉冷笑着,故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她死死咬着嘴唇,任由那血腥的味道瞬间蔓延在口里,她说:“没事,反正你停止的正是时候。”
江雨默无地自容地低垂着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只是吐出她的名字:“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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