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边挂着笑,却不再言语,天知道欧氏的位置和乐团根本就是一个河东一个河西,只怕是这个城市中相隔最为遥远的地方。
带着甜甜的笑,初夏轻声地哼着小曲,男人忍不住扭头看看她,眼里带着不屑说:“你这女人还真是没心没肺,警察局不记得了?怎么天天像个白痴一样?”
“难道我还要哀悼一辈子吗?”初夏还着嘴。
男人不再说话,隔了好久,嘴边突然泛起一丝丝的笑意,他并不看女人,就只是冷冷地对她说:“哦,有东西送你,在车后座上,自己拿。”
“什么?”初夏兴奋地有些过头,一下子扑向后座,差点就一头栽过去,还来不及调整好身子,便得来男人一句最为贴切的评价:“真有出息。”
偷偷白了一眼他,她抓起包装精美的礼品盒,高兴地像是初次得到圣诞礼物的小女孩,而却忽略了旁边男人逐渐扩大的笑容。
欧瑾瑜紧紧盯着女人,似乎怕漏掉了任何一个值得记忆与回味的表情,他就像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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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剧的孩子一样,等待着最后的大结局,而一切都如同他所预测的一样分毫不差,女人兴冲冲地打开礼盒,却也在那一刻垮掉了一张脸,她几乎带着哭腔说:“欧瑾瑜,你是不是变态啊?”
欧瑾瑜嘴角处:“我这是投其所好。”
初夏恨恨地将它们重新扔回后座上,似乎它们便是她最深刻的耻辱一般,她嘟着嘴,却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她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围着欧瑾瑜转了又转,即使正在开车,欧瑾瑜也似乎觉察到她不怀好意的目光,他谨慎地说:“你,干嘛?”
“我可不可以打个电话?”她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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