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怔愣的看她,“夫人这是……”
林绾绾边动手边说:“你作为男人下手没轻没重的,还是我来吧。”
府医:“!!!!”明明他是大夫好吗,脱这个跟他是不是男人有什么关系。
不过这样也好,脱这件铁衣本就费事,他还怕弄疼了陈长楚,惹得他发火。
现下林绾绾既然愿意代劳,那他就在旁边看着,等需要帮忙再上手也不迟。
陈长楚完完全全没想这些,他只定定的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小脸。
她的脸上满是紧张和担忧,就好像十五年前,他在冷宫初见她的那次。
“小家伙,你怎么在这里?疼吗?”
那个下午,那个身着淡黄色宫裙的女子,满脸温柔的替他擦去脖子上伤口周围的沙粒,并小心翼翼的替他吹气,仿佛这样,他就不会痛似的。
可是她并不知道,受了伤,这样吹是没用的。
就像现在,她一边给他脱铁衣,一边吹气,鼓鼓囊囊的小脸颊,让人看了就想捏。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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