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绾绾保持笑容:“???”
陈长楚朝着她走过来,附耳道:“昨夜绾绾有根簪子落我屋里了,绾绾可要去取?”
一想到昨夜的事,林绾绾的笑容顷刻消失。
陈长楚站直身子,牵起她的手说:“走吧,正好我也要回屋更衣。”
二人双双踏进东苑的主屋。
府医早已等候多时,只等着门一关上,就去替陈长楚脱衣服。
绛紫色的官服被缓缓褪下,一层接一层,就跟剥鸡蛋一样小心。
待到里衣也褪下后,林绾绾这才看到,为什么陈长楚能坚持这么久都不露馅,原是他穿了一层薄薄的铁衣。
鲜血早已跟铁衣融为一体,府医给他脱下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陈长楚的长眉轻微的紧了紧。
“小心点!”林绾绾见府医好几次碰到他的伤口,心疼的握紧双手。
府医停下来,擦了擦额头的汗说:“用了猛药,有些肉都跟铁衣粘在一起,若不小心点,还会让侯爷受伤的。”
林绾绾见陈长楚又在受极刑一样的坐着,终是于心不忍,“你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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