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杉恭真的像她说的那样手捧肚大笑起来,由于笑得太厉害了,眼泪都笑出来了。大笑了一阵之后,她突然又板起脸来说道:
“我希望你们让我回去吧,我没有时间陪你们闲聊。”
“1949年7月,你与威尔逊·霍华德和约翰尼三人去雾积了吧?”
“这个问题,上次已经清清楚楚地回答过你们了,我不知道!我刚才尽情地大笑一通。实际上是怒不可遏。什么同黑人做过夫妻啦,什么生过半白半黑的孩啦,这都是对我严重的侮辱。我有丈夫、有孩,都是纯粹的日本人。我也好,我丈夫也好,都有一定的社会地位,你们究竟有什么证据,要这样伤我?”
“雾积旅馆当时有位叫山种的人,您队识吧?”
“我连雾积都没有去过。怎么会认识她呢。”
“您应该认识她,山种与您是同乡,都是八尾长大的。”
“八尾出来的人多啦!”
“山种给大室吉野写过信,而大室吉野是您的远亲。”
栋居拿出两张卡片,这虽不是什么有威力的卡片,但对方看到卡片,说不定会产生特殊的效果。
“那信上写着我的事!?”八杉恭的神情略有所改变。
“我们认为就是您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